第四十一章 离大谱之事

正当林菲菲以为赵星驰就要玩完时,他的身上忽然黄芒大盛,刺得女鬼凄厉地尖叫了一声,退出一丈远。

女鬼直勾勾地瞪着身上发出黄芒的呆板的赵星驰。在尝试了两次都没能继续吸食赵星驰的阳气后,女鬼放弃了他,忽然把头转向了后头,正与林菲菲贴着门缝的眼睛对了个正着。

看着对方空白一片的脸庞,林菲菲惊得心头猛跳,立刻就隐身了起来。

一阵阴风袭来,她们房间的门“嘭”一下被推开,女鬼一瞬间就踮着脚尖飘移了过来。

速度好快!

林菲菲屏住呼吸,暗暗掐了一个敛息术,捏着剑柄一刻不敢放松,就怕女鬼忽然爆起。虽然她现在是隐身的状态,可她实在没把握实力强大的半身红衣女鬼是否能感觉到她。

女鬼盯着她所在的地方好久,久得林菲菲几乎要怀疑自己身上的隐身衣失效了。

好在最终女鬼移开了目光,只见她忽然伸出手,隔壁贴着门缝也正观察的武奇军便狼狈地跌了出来。

一看已经暴露,武奇军立刻打出广夏之荫护体,紧接着就是连绵不绝的风驰残光剑。但这些剑芒均无法刺中女鬼,倒反而惹怒了她。只见她头上的黑发疯长,瞬间就像牢笼一般从四面八方袭了过来,眼看武奇军就要被头发拖进牢笼里绞杀。

林菲菲一拍储物袋,祭出三张冰锥术、三张雷击术助他。现在是一损俱损的状态,她不能作壁上观。

只可惜这些法术符箓虽然都可瞬发,但毕竟只有八品,不过给女鬼挠痒痒罢了。她根本不躲不避,任凭攻击落在身上。与此同时,武奇军也被她的黑发包裹成了蚕蛹,彻底动弹不得,地面上渐渐有血迹渗出。

惨绝人寰的叫声从武奇军的口中发出,能让这样一个处处想维持君子风范的仙君,发出这样的惨叫,这痛苦可想而知。

林菲菲在扔了六张符箓后,立刻就逃出了房间,躲在角落里,不敢再有别的动作,实力差距太大了。大黑狗则直接钻进了何晶和另一位女修的被窝里,继续装死。

很短的时间内,武奇军的惨叫就变得微弱了,直至无声无息。

林菲菲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已经死了,现在她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,大家都只能自求多福了。

“幸亏有这件隐身衣,不然我估计就是另一只蚕蛹。”

林菲菲万分庆幸地将整个人都裹在隐身披风里,她从披风的隙缝中眯着眼偷偷观察女鬼,就怕过于强烈的注视会令她察觉。

只见那女鬼俯近塌前,遍吸众人,林菲菲捂着嘴,不敢发出任何动静。那一缕缕代表阳气的白烟不断地进入女鬼体内,终于令她长出了五官来。

林菲菲觉得女鬼好眼熟,似曾相识。

“这不就是我自己的脸?”

林菲菲大骇,气息一乱,竟连灵力都停滞了。没有了灵力加持,隐身衣的效果顿失,把她的身形显露了出来。

其实这时候,林菲菲隐不隐身已不重要。因为女鬼不断变强,就等于林菲菲不断变弱,落入女鬼的幻境世界是迟早的事。

一阵天旋地转,林菲菲轻飘飘的魂魄被甩在了地上,她的识海里多出了许多不属于她的记忆。若她只是单纯的筑基期修士,可能现在就真的完全没有自我意识,认为自己就是“记忆”中的我了。

但好在当这股记忆触碰到她妖丹所化的螺旋气流时,被弹开了。这一瞬间,林菲菲就好像分裂成了两个人。

“奇怪,我这是又重新夺舍了吗?多出了一段记忆,怎么会只是个普通人族?而且还已婚有夫婿了。”

林菲菲皱着眉,正在努力消化新的记忆。

“她”已婚两年,无所出,为公婆夫婿所不喜,经常被辱骂虐待,一双手因为冬天在冷水里洗碗洗衣服洗得太久,长满了红肿的冻疮。

她的夫家为蔡家,经营着一间客栈,公婆管着客栈生意,夫婿则是只负责读书耍乐的书生。只是读了十数载才刚考上童生,今年走了路子进入了青山书院求学。

今日,夫婿一反常态地带着她出门应酬,说是上沈教习家做客。古怪的是,沈家的主妇并没有来招待,竟然是他们夫妇两人与沈教习对酌。林菲菲感觉有点不妥,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。

“搂着我的人怎么好像不是蔡郎?”

此时林菲菲的脑袋昏昏沉沉的,已有些醉了,眼中的灯光都开始分叉成数道。她晃了晃头,想清醒一些,但却没想到反而晃得更晕了。

“蔡郎,奴家醉了,不能再饮。”林菲菲一开口,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。

为什么这般娇嗲含混?

“美人,再来一杯,让我来喂你。”

朦胧中,一双手摸进了衣襟里放肆。林菲菲鸡皮疙瘩顿起一身,猛地推开了他,踉踉跄跄地离席。

不行!本大王的千年元阴岂能有失?

这一刻,林菲菲原本的意识又占了上风。什么夫婿不夫婿,统统滚一边去!

但是她刚起身,就被身后的人扑倒了。她使尽力气想推开身上的人,却发现自己忽然变得绵软无力了,根本提不起劲。

这不对,真的不对!本大王岂会如此手无缚鸡之力?

身后浑身酒浊之气的男人,开始一件件撕扯自己的衣服,整个身体卡进了自己的双腿中间。

这姿势太不妙了,林菲菲心生威胁感,娇斥道:“滚……滚开!”

她想抽出脚踢他,却抽不动,抬手拼命地捶打身上的人,却忽然被捉住了双手,用腰带绑缚了起来。之后的事情就模糊了,太刺激,以致于林菲菲的原魂直接晕了过去。

等她再次恢复意识,发现自己赤身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,昨夜的记忆渐渐回笼,她的脸色变得极差。

她猛地坐了起来,拖着酸痛的身体去拿一旁塌上放着的新衣。

狗男人,竟然放任旁人碰自己的妻子,说他不是故意的谁信?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,离谱到家了!人族竟然这么没有廉耻?她们狐之一族多数一生只认一个配偶,像昨夜的事情是想也不敢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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