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普通也是青春啊

再普通也是青春啊 作者:二荆条配馍馍 状态:连载 点评:故事剧情新颖,别出心裁,让人眼前一亮 类别:都市修真

或许平凡普通的青春是这样,也没青春偶像剧里的爱恨情仇,也也没什么起伏不定跌宕起伏不定的夸张奇遇。有的而已第一视角的所见所感所悟和精心收藏在心底的记忆。一个女生平凡普通的30年,她的故事和他们的故事,或许会再次……最早的记忆,大概是住在临河旅馆的时候,关于这里的记忆,比较深刻的关键词大概是:不倒翁、骑椅子拉火车游戏、兵器果冻、分沙琪玛割到了手、半个月的幼儿园。


上课铃响了我们便四散开来,跑向教学楼。回到教室,我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不时看看那个女同学,发现她的脸上还留着我的“抓痕”,虽然不深,但也挺严重的,我写小纸条向她道歉,可她没有回我,一节课我都不知道怎么过的,老师说什么也听不进去,只想着放学的时候,赶紧向她道歉。

小满顿了顿,看向我,我还沉浸在故事之中,突然,小满换了低沉的语气:“我的手臂在这里”说着,拍了我的手臂。一下子,我的神思就回到了现实,着实吓我一跳。这时候,爸爸骑着自行车来接我了,我慌张地与小满告别,坐上爸爸的自行车后座,抱紧爸爸的肚子,脑子里还在想着那个红色的绣花鞋。

临街的蛋糕店里,有许许多多美味的面包点心等待着人们的购买。一走进店,就闻到香香甜甜——美味的味道。小时候,就梦想着长大可以开一家面包店,这样不仅可以吃蛋糕,还可以给人做蛋糕,真的是除了快乐,只剩快乐了。我最常买的就是1.5元一个的椭圆形面包,上面撒了些面包糠,中间涂了白色的奶油,甜而不腻,很有嚼劲。还有一种就是毛毛虫面包,两片面包中间也同样夹着一层奶油。

妈妈常常感慨,姥姥如果得这病哪怕晚几年,也不会走得那么早。(我姨姥也是这个病,但她还算幸运,那会儿已经有药了,可以控制艾滋病的病情,国家也有补助)

我第一次在理发店剪头发,是在绿柳巷兰州拉面馆附近的一个店面里,这也是我为数不多的,去理发店的一次经历。只记得当时剪了个齐耳短发,还附带了一个齐刘海。妈妈还带着我去了照相馆拍了个带有背景图的全身照,照片上我双手叉腰,背后是个“小别墅”幕布,神气极了。

这就大功告成了。我们都很兴奋,将屋里的灯拉灭,把窗帘也拉上。满脸期待地将自制的蜡烛点着,小屋即刻出现了亮光,小火苗快乐地跳动着。那时候的我们当然没有意识到,这……原来是多此一举,我们就只顾着做“实验”了。

我对姥姥的印象的开始,是后来10多岁时看到的,舅舅家条几上摆放的黑白照,也就是遗像。通过妈妈的叙述,我知道了,姥姥是得艾滋病死的,因为得这个病比较早,那会儿还没有药,也没有国家的相关补助。

据爸妈的叙述,我们住的那个地方,有一个邻居,是干通下水的活,很喜欢我,经常给我带些吃的,我也经常去他们家玩。

我当然最喜欢吃的就是老豆腐和咸酥饼了,两勺豆腐脑压根不够我喝的,所以我一般会再去打一勺,其实还是不咋饱,老师有时会说,没吃饱的话,可以再去领饭的教室看看还有没有,对此,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,有时候都是和同学一起去的,但打饭回来,别提有多高兴了,因为又有满满一饭盒的饭供我享用了。

自那以后,我上宋老师的课倍加认真,像是某种“报答”。随着日渐了解,我们都慢慢得喜欢上了宋老师,感觉她很亲切。我和我的小伙伴下课的时候,也经常向宋老师提问。

那时候,街上玩伴很多,和烟酒店家的小胖妞,和裁缝店的二丫,我们经常在一起玩,还去别家吃饭。期间发生了一件很令人窘迫的事,那是冬天,我和小胖妞,一起出去玩,玩了很久,我们一起去了附近的茅厕,是蹲坑式的,由于个子低且腿短,站起身后,正准备离开,腿麻了。不好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我的一条腿竟然掉进了茅厕,我急忙大叫小胖妞,她比我大几岁,将我从茅厕里拉了出来,我赶紧单腿跳离案发现场,生怕再次重演。

秋风瑟瑟引冬归,家里的生意不忙了,妈妈和哥哥就一起回老家接奶奶了。家里就只剩我和爸爸,由于是寒假期间,我自然是到处跑,整天都在瞎玩,每天穿的都是一件绿色的及膝羽绒服,爸爸顾不上我,肯定是因为妈妈走了,做饭,烧烤摊都得一个人,所以也就无法像妈妈那样把我照顾得好好的。

在地下室住了不到半年,因为拆迁,我们一家就又辗转搬到巷子口,一间靠近印刷店的小房子里居住。爸爸在离家不远处的临街租了间房,卖烧烤。这条街上的小吃店很多,光我家店附近,就有老豆腐、小卖店、饼子店、面皮店……有时候妈妈会让我跑腿,买些饼子回去。饼子店的特色是酥脆的三角饼,饼子是用火烤的方法,外面脆到掉渣,饼子内层则是柔软不失劲道,吃起来还有些淡淡的孜然香味。

后来,我们搬家了。搬到了绿柳巷的一个小房子里,哥哥则在老家和姥爷生活在一起。我记得我好像也在这期间回过不止一次老家,一次应该是,我爷爷的妈妈(可能我应该叫“老太”)去世的时候,一次应该是更早,也就是决定定居在这个城市之前,我和妈妈一起回老家,(那时我还是婴儿)因为我姥姥快不行了。

吃完饭后,我们准备做一个小蜡烛。从灯绳上截取了一节棉线,又找到一个塑料瓶盖,还有一根红蜡烛。首先把蜡烛点着,先燃一会儿,等蜡开始滴蜡油的时候,把蜡烛倾斜,获得更多的蜡油,将蜡油滴入瓶盖之中,大约有半瓶盖的时候,再把棉线竖直放上,继续倾滴蜡油,让蜡油逐渐将棉线覆盖,最后瓶盖注满蜡油,棉线还在外面漏着一小节。

在旅馆住的那段时间,妈妈将我送去了幼儿园学习,只可惜只上了半个月便被迫辍学,说起原因,真是令人不好意思,当时我是那种不爱讲话的孩子,特别害羞,用妈妈的话说:“像个猪精,往那一站,就站那了,啥也不说。”在幼儿园想上厕所,也不敢跟老师说,常常拉裤子,妈妈没办法,只能选择让我辍学。唯一的收获就是学会了一首儿歌:“喂喂喂,你在哪里呀,我在幼儿园呀。”

到了办公室门口,我却犹豫了,该怎么进去呢?这个门我经常进,但今天却推不开了……算了,想着便走进了办公室。发现宋老师正在那里批改着作业,我便径直地走了过去。开口便是:“老师,我错了,怎么惩罚我都可以,但请您一定不要告诉我的父母。”这一段话,一连串从我的嘴巴里蹦出,我自己都惊了。

有次,上数学课时,老师在认真讲课,我听懂了,为了引起老师发问,我故意把头向后扭,不看黑板。果然,不一会,老师就注意到了我,我以为老师要向我提问,谁知,老师让我去门口站着。

回到家,一切仍旧风平浪静。一天,两天,三天……都是如此,看来应该没什么“危险”了。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
在学校学习的日子轻松愉快,早晨会有晨读,背古诗。哦对了,我还向妈妈要了30元钱,报了个早饭,每次我们都是轮流去一楼一个教室里把装饭的铝皮桶和装饼子、鸡蛋或者酸奶的蓝色框子搬回教室里,之后班委就帮忙给大家分饭。早饭主要有小米稀饭,咸酥饼,鸡蛋或者老豆腐,饼子,长条黑色咸菜,再有就是和子饭,馒头、酸奶之类的。

噩梦时刻该来的,总是要来的 01-09 07:01